网曝“戒网瘾”学校南昌豫章书院使用钢筋龙鞭体罚学生,你怎么看?

有网友爆料,南昌豫章书院堪称“杨永信”翻版,打着戒网瘾的名号,实则虐待学生。学生进校会没收手机关小黑屋,和蟑螂老鼠同住;学校还会体罚学生,有学生称体罚龙鞭是用钢筋做成;有老师性骚扰学生。这些是真的么,求当事人出现。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还有这种学校存在,什么样的父母会把孩子送进这样的学校?11月2日,豫章书院执行山长吴军豹建立媒体微信群,发布豫章书院申请停办的消息。

Related Post

43 thoughts on “网曝“戒网瘾”学校南昌豫章书院使用钢筋龙鞭体罚学生,你怎么看?

  1. 我在豫章书院呆了两年,难以置信吧。说实话,我已经无法回忆在里面的日子。对当年才16岁的我,那些日子,比死还难过。你们懂那种像个囚犯的感觉吗?每天按部就班,不然就会挨打。在里面没人保护我们,为了回家,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装作家长喜欢的样子,对家长撒谎,装作在这一切都好。那种绝望,隔着铁窗。没经历过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懂。打人,里面的老师都不把我们当人看,觉得我们都是犯了多大罪的犯人。我们都还是孩子啊。

    真的,没法回忆当时的生活。每次想到就想哭。在外人看来豫章书院宣传的似乎很好,弘扬传统文化。但是豫章书院的前身是龙悔戒网瘾中心。就是现在很多的普遍军事化全封闭管理。因为这种学校越来越多,所以山长改头换面变成了豫章书院。美名其曰教国学改变孩子,其实跟从前的龙悔没什么变化。

    在里面,就是劳改所一样的生活。不听话,骂、体罚、打。轻则戒尺,重则龙鞭。我是挨过龙鞭的……打了三鞭吧,一般个位数在这里看来都是小事,还一个星期没躺着睡过觉。当初是因为连罚,我自己当初并没做什么。可是没办法,学校要打,我们无法抵抗。软抵抗就是指语言类的反抗老师或教官,二十戒尺起步。(五个戒尺一般手都会打紫掉…)硬抵抗就是肢体冲突,那样会被关到小黑屋。也就是学校说的斋戒室。在里面,私开的龙鞭就数不胜数了。老师的心情,决定我们的生活。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老师心情不好,随便找个理由就能体罚我们。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就是这个意思。在里面的生活。我们的努力,就算最后没有预想中的那样成功,但是也能让在里面的孩儿们安生一点,能在里面过的舒服一点。起码,最近一三五的戒尺是肯定不会开的很多了,体罚也会少很多了。孩儿们能休息一会了,在里面太累了,他们需要喘口气了。

    我从那出来之后,再也没有回过家。说真的,绝望,不仅是对老师,还是自己爸妈。豫章书院带给我的痛,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一直不懂我们是犯了多大罪,才被关到这种地方。有时候我甚至认不清,到底哪是现实,哪是豫章。跟外面完全不接轨,有点精神分裂了,真的。每天看着他们打人,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有互相安慰,互相鼓励,争取早点出去。

    我希望能让大家都清楚这个事实:这种地方,是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况且我们都是孩子,谁都有叛逆的时候,把我们关在这种地方,只会把我们越推越远。在那也不敢随便哭,只敢晚上自己偷偷躲在被窝里,想家,想回去。

    我是北方人,南昌的冬天是不下雪的。两年了,我从没见过雪。爸妈很少来看我。我不知道感情从何而来,大家的感恩心从哪来,心都死了。这个年龄我们都需要爸妈的爱,可是我们没有。我们渴望爱,也期待爱……不要把我们送到这种地方了,不要让我们变得越来越冷漠和没有感情。没有哪个孩子能接受得了。

  2. 我曾是江西南昌豫章学院的学生。

    14年底,我刚过完生日第二天就被家里人强行骗上了去江西南昌的车,当时是16岁整。在里面遭受的一切,以下我所有的陈述都愿付法律责任。豫章书院,是一所所谓“戒网瘾”、“教育各类不良少年”的工读“学校”,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个打着这些让家长信服名号的“来钱快集中营”。那个年纪的我正值叛逆期,因为长期家庭不和睦,母亲对我管教甚严,频繁的家庭冷热暴力,我长期压抑,终是爆发,那几年中也患过中度抑郁症和焦躁症并接受过药物治疗,也曾厌学早恋等问题发生,不听父母管教,但我自认未做任何对社会有损害的事情(包括欺凌同学、敲诈勒索等)。

    母亲是从网上得知豫章书院,事后她告诉我,她那时候看到的所有都是好的言论,于是犹豫几天后去了南昌和他们签了合同。去南昌的路上,我的手机和现金等均被同行的教官没收,反抗之时还强行控制住了我的手脚,经过高速收费站时也是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发出声音。到了豫章书院,我就被带进了一个小房间(老师称做是“烦闷解脱室”)——大概十几平,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有一张床(老师睡的),另一部分是放着一张榻榻米,上面是一床有些发霉的绿色军被,褥子旁边就是一个蹲坑。这两部分由一扇铁栏杆门隔开,我被强行摘下来所有首饰甚至命令我脱下了内衣。这八天里,自始至终不关灯,我感受不到任何时间的变化,睡觉中途醒来发现有老鼠在我枕边(从空调管道口钻进来),我把头蒙进被窝不敢动不敢出声,一蒙就是几小时,直到全身抽筋为止。至于食物,一桶水隔着铁门放在门外,一个小铁碗,早饭是稀的像水的稀饭和一个馒头,中午晚上则是看不明白的菜(也许是青椒炒红辣椒?)也不让洗头洗澡,只能勉强刷个牙冲把脸,每天做的事就是坐着空想。而我满脑子,只有绝望。我是个比较理智的人吧,当时也想过自杀自虐,但更想出去,于是一直在忍,属于乖乖听话类型。

    出了烦闷室,可能就是一个大了点的地狱罢了,我才知道了,我并不只是在这样的地方呆几天就能走的(我母亲当时给我签了一年的合同),只有崩溃和绝望,但同时听说表现好可以早些回家,于是我把所有的委屈和脾气都收起来,终是在两个月以后当上了女校的学生校长。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受到的惩罚少了很多。说起惩罚,戒尺(有半米的铁尺子,也有厚的木尺子)和龙鞭(一米左右长的玻璃钢,手指头粗),戒尺是打手心,龙鞭是打屁股。至于犯什么错需要受罚,轻则打扫卫生地面有根头发可能就是几个戒尺,重则顶撞老师分分钟十几二十个龙鞭落到你身上,其实说白了就是看老师教官的心情吧,像极了古时的奴役。

    但对我来说,身体上的疼痛远比不上精神折磨。一次次的用打、罚来让我们低头屈服,对老师教官言听计从,甚至于在与家长的留言沟通中只字不能提里面的痛苦,有一点提到老师就直接删除。有时某老师心情不顺,便深夜拉着我们集训,蛙跳跑步鸭子步都是小事,我曾是体育生,也在那时拉韧带压腿到哭。

    在这种长时间的压迫之下,我们之中有几个起来反抗的,也只会被龙鞭和体训折腾的失去任何信心,有时候实在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压抑生活,我们很多女生常常在寝室抱头痛哭,而这些,家长从来都不知道。我自认自己是一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同龄人来说比较强的女孩子,从小也并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算是有一定独立能力,但一个16岁的女孩子远离家乡独自在一个冰冷的地方,光是听着就让人绝望。

    再讲这个打着“复兴传统国学”的地方,简直是借着圣贤之名残害我们这些青少年身体和精神的地狱!那一本“豫章书院修身科讲义”,教给我们的是究竟是道德?还是只是一个老先生咿咿呀呀把书面形式的文言文给我们翻译了一遍呢?这些大家心知肚明,所谓的用道德知识感化我们这群“不良少年”,在我看来,这都是表面功夫,实质却是打骂来驯服。里面的一些老师教官,我在这里不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只是说了某些,学历不高素质又差,除了知道使唤我们,耀武扬威,在我看来真的一无是处,甚至有些老师,把家长给孩子寄去的零食等据为己有,那当然了,这些事情,家长更不会知晓。豫章给外界展示的,是里面的学生对师长“恭恭敬敬”,一个个仿佛没了灵魂的躯壳,任由他们摆布罢了。

    说来惭愧,我曾是那里老师校长眼中比较优秀的学生,说白了就是我把自己的情绪脾气全压在心里,只想着好好表现早日出“狱”。有好几次,一些家长来豫章参观,考虑是否要把自己的孩子送进来,山长的老婆,也就是吴姐,总会把我叫去,让我告诉那些家长,我在这里的变化,我当时心里真的是特别难受,好想告诉他们,你们的孩子来这儿,会毁了他!但是我不敢,我只能为了自己在那里能好好生存下去。所以很对不起很多同学,可能正是因为我的那些话,你们的父母才会让你们进了这么一个他们眼中的洗炼地,我们眼中的地狱。

    因为表现良好,我提前毕业了,在豫章一共是待了九个月。出来以后的我,性格更加偏激、孤僻,不爱说话,也仇视老师。母亲把我安排进新学校,而我再也没有办法接受任何一个老师对我的管教,在豫章里的九个月,对于我来说,黑暗冰冷不愿意去回忆,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微颤。如果当时我的母亲是选择多陪我关心我,而不是把我送去这么一个笼子里,我的人生可能会是另一种景致,所以到现在,每当我看见有一些小弟弟小妹妹,因为年少不懂事,可能会比较爱玩不听管教,他们的父母就觉得他们是罪不可赦,我真的特别痛心,他们需要的只不过是好的引导好的教育,而不是“棍棒底下出孝子”这种腐朽陈旧的说法。我前几日与我母亲交谈说起这事,她也十分后悔,因为豫章对我造成的心理伤害是一辈子的,我得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抹平。而她当年所希望的,我的懂事与成熟,我如今已让她觉得欣慰,这些成长,与豫章无关,得益于家庭的温暖和爱。

  3. 我在南昌书院待了5个月,龙鞭是真实存在的,就是工地上的那种钢筋,戒尺也是铁的不是木的。当时我们五六十个人基本上都挨过戒尺,大概四分之一的人挨过龙鞭,男女接触、抽烟、顶撞老师、自虐等都会受到龙鞭惩罚,而且男教官都是跳起来打,一点尊严不给别人。

    我记得当时有一男孩子跟一女孩子谈恋爱被发现了,还罚我们所有人围着两个篮球场蛙跳。我们是女孩子,一般人蛙跳30个已经很累了,我们是围着篮球场,三十圈,每天蛙跳,除非告发某位同学的小秘密,第二天就不用跳了。

    进豫章书院之前,我在家上网,突然来了三四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说自己是警察有案件需要我配合调查,然后就上了一辆面包车,在车上的时候他们对我还蛮客气的,后来大概凌晨两点多还是三点到,那时候我才从车上睡醒。

    到了以后他就说今晚让我在这里睡一晚上,我看是一个铁门被关进去的我就不乐意了,当时我也差不多反应过来这不是派出所也不是公安局,我就问这不是公安局吧,他们也没回答我 让我进那个小黑屋,也就是所谓的“烦闷室”。来这的人基本上都要进小黑屋,在小黑屋第七天的时候会给你入读合同让签字画押,但不会让你看内容。

    我在小黑屋的时候是冬天,大概是小年前几天。他们给我推进去之后让我换拖鞋,还没收了我的外套。我不干,骂了他们,当时几个男的上来就给我按住了,他们就给我拷了手铐。我挣扎,他们就在边上笑,到后来我不骂了,他们才给我解开了手铐。

    当时那地方是没有灯的,厕所和睡觉的空房间只有一堵墙隔着也没有门,厕所有灯。我就在这里过了7天,什么也没有,只有所谓的校训让我背,我一个人,7天过得像7年。那七天我有无数个自杀的念头,之后还特别天真地觉得把自己弄生病了,就会放我出去。我还使劲大冬天洗冷水澡,撞墙等等,但根本没有人理你。

    现在豫章书院被曝光了,他们以国学的名义作出这么多侮辱人格的事情,欺骗了太多人,也伤害了太多人。在豫章书院的日子只会让我学会了害怕,哪怕不是我们来曝光他,他们也迟到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4. 这种戒网瘾学校属于民办学校。根据《民办学校分类登记实施细则》的规定,民办学校分为非营利性民办学校和营利性民办学校,且民办学校的设立应当依法进行审批,经批准正式设立的民办学校,取得办学许可证后,还要到登记管理机关办理分类登记证或者营业执照。

    依据《民办教育促进法》,一个合格的民办学校应当符合当地教育发展的需求,具备教育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其设置标准参照同级同类公办学校的设置标准执行。除此之外,民办学校还应当依法保障受教育者的合法权益,包括未成年人权益保护、受教育者生命健康权保护、受教育权、人格尊严权等权益保护。

    如果豫章书院在矫正网瘾学生时确实存在文章所列的种种恶行,则相关涉事人员的行为已然涉嫌行政违法,甚至构成犯罪,同时学校作为独立主体,如果其办学方式与对外宣传出入较大,结合其高额收费的现实,也涉嫌诈骗;从侵权角度看,因学校未尽到学生的安全保障义务,亦应构成对受害学生的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如果涉案学生系未成年人,则其不法行为亦属于侵犯未成人合法权益,情节更为恶劣,无论是在民事赔偿方面,还是在行政、刑事处罚方面,均应更重。

    除此之外,如果豫章学校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或者未取得登记证或营业执照,则其还涉嫌非法营业和违规收费问题,一经查实,其还将面临工商部门或教育部门行政处罚。

    最后,未成年人出现了问题,往往是因为成年人的问题,更多的原因在于家庭、学校和社会教育的失败。

    对于家长义务,个人认为,一方面网瘾患者往往是家庭教育和家庭关爱缺失的牺牲品,家长在孩子成长过程中教育、关爱和监护职能的缺位,是造成网瘾患者重要原因;另一方面,发现孩子存在网瘾事实后,不立足于家庭关爱对孩子的挽救,而是将其直接交由完全封闭人道缺失的机构,更加剧了网瘾患者身体和精神受创伤的风险。

    个人认为,对于网瘾患者的预防和矫正,来自家庭成员的关爱是最有效的方式,远胜于其他第三方的药方。同时建议相关部门加大对侵害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违法犯罪行为的监控和打击力度,铲除非法办学的土壤,不给不法分子生存空间。

  5. 今天在媒体记者群里面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我作为豫章毕业生也同时是第一位曝光人刚看到是十分激动的!舆论终于让这样一所“恶魔书院”关闭了,但当我冷静下来再去思考这件事却发现了很多令人生疑的地方。

    豫章书院的前身是“南昌市龙悔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及“南昌市心乐源健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从工商系统可以看到,这两家公司均属于吊销营业执照的状态(注意是吊销不是注销)

    (这个启东市壮壮家庭农场是与吴军豹重名了)

    而吴军豹在这样的一个风口浪尖上选择主动关闭学校而不是有关部门的强制介入来关闭,吴军豹真的会放弃这样一个自己亲手制造的产业这样一个如此赚钱的大香馍馍吗?答案肯定是否!

    一个即将关闭的书院却又在11月5日召开媒体发布会,很令人可疑吧。

    那咱们就再深入的研究一下“南昌市龙悔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江西豫章书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关系。

    在此可以看到“南昌市龙悔教育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2007年9月成立然而吊销时间却并未说明。

    而这几位股东却也是豫章书院里面未曾有过的。

    而这个“南昌市心乐源健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除了吴军豹也是未曾见过的。

    但是根据当年龙悔的老生所说,吴军豹的学校是一直开着的的没有断过,也就说明只有2种可能:

    1:龙悔被吊销了营业执照但依然在办学。

    2:龙悔被吊销后学生马上转入了豫章书院。

    下面是有吴军豹参与的企业

    目前只有一个“江西豫章书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在续。

    但接着细致的查看“江西豫章书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我发现有一家企业与其有直接的关系。

    正是这家“江西豫章书院礼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当是这家公司的共同股东却只有曾经、潘尚东、章伟三人。

    章伟作为“江西豫章书院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同时也是“江西豫章书院礼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但是吴军豹却并未直接参与其中。这也代表着这所学校与吴军豹没有直接关系。

    不得不说,豫章书院这次做的公关真的是很厉害,用停学一事来吸引媒体目光并开启11月5日的公开日。

    豫章书院关闭了,但事情却并没有解决,首先是吴军豹这个人还在逍遥法外;其次我们不清楚吴军豹是否会重蹈覆辙像龙悔那样被吊销营业执照了再改个名叫做豫章书院。现在豫章书院被关闭了,等这波热点过去了,谁知道吴军豹会不会再改个名字继续开他的一本万利的“恶魔书院”呢?

  6. 因“戒尺”等古代教育方法,不能容于现行教育制度,舆论风暴席卷,不明人士围绕校园实施各种骚扰。学生对象特殊,停止戒尺后,又势必置弱势学生及老师于危险之地。两难抉择,豫章书院修身学校已于今日主动申请停办,待政府部门批准后,由家校沟通进行在校生逐步分流。本月5日,本校正式全面开放,有请各媒体,网络大咖,对各种流言进行现场检验,以正舆论是非,而知此学之难!

  7. 豫章书院背后:少年“被网瘾”,谁该被治疗?

    引言:近日,豫章书院通过关小黑屋、罚跪、鞭打等暴力对待学生的新闻再惹争议,将杨永信的网瘾戒除方式又拉回舆论漩涡。慌不择路的家长签下“生死状”,一手把孩子推进网戒所的铁门。哪知这根救命稻草早就被市场和资本熏黑了,为了驯服不择手段。从冲突迭起的家庭到网戒学校的极权世界,青少年就这样被一步步推向了权力压迫的底端。

    近日,在一篇名为《中国到底有多少个杨永信》的文章中,化名邹远的学生向作者讲述了自己在江西南昌的网瘾戒除学校豫章书院的经历。在三个月中,他先后遭受了严重体罚、囚禁,甚至性骚扰。而此时,距离2008年杨永信的网戒学校遭到曝光已过去近10年。暴力、恐吓、惩戒与高额的收费,这样的网戒中心依然肆意横行。

    在故事的另一端,许多家庭依然在被网瘾折磨。扭曲的家庭教育、游戏商的诱惑使越来越多的青少年沉迷网络。面对终日沉浸在虚拟世界里的孩子,许多家长除了恐吓威胁、诉诸武力之外别无他法,焦虑与无奈之下,网戒学校成为这些家长最后的希望。

    网瘾少年历险记

    把孩子送入网戒学校的家长也许不会想到,在之后的三个月内,他们的孩子将忍受多种刑罚、吃令人作呕的饭菜、做苦力,甚至被关进黑屋长达数日。即便有幸离开这里,谄媚的面具、紧绷的神经,以及对父母的怨憎乃至心灰意冷,也将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伴随他们。

    据曾在豫章书院受训的网友透露,这里的惩戒措施由轻到重分为三层。一间不到十平米,窗户被封死,只有被子、枕头、尿盆、水杯和一桶水的“小黑屋”,是惩罚违反者链条的顶端。在此之下是打竹戒鞭、打戒尺、罚站。用来打学生的龙鞭是钢筋做的,有人见到一个小女孩受鞭时,有几下没打准,打碎了旁边的大理石地砖。

    豫章书院的铁丝网 图片来源:界面新闻

    豫章书院的事件让人们在惊愕之余觉得似曾相识。早在2009年,柴静就探访过杨永信的网瘾治疗中心,这家网戒中心里有一间13号治疗室,任何少男少女,无论之前多么不听话,怎样顶撞父母,怎样大声反抗,只要进了那个房间,40分钟后出来就会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百依百顺,声音轻的像蚊子哼,有的甚至当场向父母跪下认错。

    跪父母,跪老师是杨永信治疗机构中的常见情景 图片来源:腾讯网

    在此班酷刑的威胁下,学生只得顺从。孩子们学会了迎合、带上面具,什么话能让教官满意地点头,怎么做能让教官在惩戒记录本上为自己划去一道,他们摸得一清二楚。

    认罪的潜规则是“使劲往重里说”,孩子们在撰写的故事里称自己吸毒、贩毒甚至强迫少女卖淫、杀人。把自己描述得劣迹斑斑,凸显改造成果。家长震惊,杨永信宽慰,“你看你以前多危险啊”。

    ——ONE实验室 《飞越十三号室》

    然而,网戒学校并未真正解决这些网瘾少年的问题,他们的配合不过是压力下的委曲求全。走出网戒学校后,再次沉迷网络的人不在少数。这种现象被网戒学校称作“复发”,一些孩子因此被家长多次送回去进行“再治疗”。

    他们对父母和网戒学校的憎恨也未就此停止。许多学员将进网戒学校那几个月视作他们人生最糟糕的体验,而父母也被当作一手把他们推入泥沼的人,成为多数学员的发泄对象。

    从网戒中心附近宾馆跳窗逃跑后,他在外面飘荡了12天,最后跟父母签了个协议。协议规定,父母不再送他回去,而他不能再提电竞。他恨网戒中心,恨父母,更恨他们对网戒中心的维护。

    ——ONE实验室 《飞越十三号室》

    网瘾少年们的怨恨,从网戒学校的出口持续到入口,甚至弥漫在今后的数十年里。

    争议中的网瘾:“病”从何来?

    从电击到体罚、从遍体鳞伤到突然死亡,恨铁不成钢的家长把孩子送进了集中营,目的只是为了戒掉一种莫须有的疾病——网瘾。 “网瘾”的诞生不过是近20年的事,医学话语与大众的日常生活实践相互动,共同完成了对这种“顽疾”的建构。

    网瘾最初只是美国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在社区论坛内编造出来的名词。他编造了”手指会自觉或不自觉地作出敲打键盘的动作”等7条诊断标准,声称自己发现了”网瘾”这种精神疾病。戈登伯格承认,他对网瘾障碍的定义只是对第四版美国《精神疾病诊断手册》内容的一个拙劣的模仿。

    图片来源:BBC纪录片《网络瘾君子》

    戈登伯格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恶搞竟引来精神卫生界一场持久的争论。自1995年以来,美国精神病学界做了大量关于”网瘾”的学术研究。但即使是全球最先提出网络成瘾诊断标准的美国心理学家金伯利·杨,也认为网瘾只是行为依赖,而非精神疾病。

    ——网易新闻 《网瘾:被杜撰的精神病》

    即便在最常使用来诊断精神疾病的指导手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和世卫组织《精神与行为障碍类别目录》中,网瘾也未被认定为精神疾病。然而在中国,网瘾还是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不断生根、发芽、扭曲成长、畸形变异。

    2008年11月,由北京军区总医院陶然主持制订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通过专家论证,首次将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范畴,确定了网络成瘾的”6小时”标准,该标准”用了4年的时间,对3000名网瘾患者进行调查研究,确定时间标准为9.3±3.2小时,最终取其下线及其整数,定为6小时。”

    ——网易新闻 《网瘾:被杜撰的精神病》

    随后,网络成瘾标准便在部队医疗系统开始推行,并被媒体大肆宣传。但2009年,卫生部在对《未成年人健康上网指导》征求意见时,否定了将”网瘾”作为临床诊断的精神病,认为目前”网络成瘾”定义不确切,不应以此界定不当使用网络对人身体健康和社会功能的损害。

    2016年9月30日,国务院法制办公布的《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草案征求意见稿)》提出:国务院卫生计生部门会同有关部门推动出台网络成瘾的本土化预测和诊断测评系统,制定诊断、治疗规范,这似乎为“网瘾戒治机构”提供了合法性。然而在2017年1月6日公布的《送审稿》中,这段文字已被悄然删除。“网络成瘾”被修改为“沉迷网络”,“矫治”的字眼也不见了踪影。

    “被网瘾”:当网络成为亲子问题的替罪羊

    即使官方文件不再倾向于将网瘾视为疾病,但对家长而言,“网瘾”这个词却及时而精准地为孩子们接连数小时、数十天沉迷网络的病态表现提供了解释。如此,“网瘾”被家长视为一种病,成为转型时期一系列亲子冲突的替罪羊。

    实际上,不良的家庭关系也是造成青少年网瘾的重要因素。中南大学的邓验在其博士论文中指出,在完整度低、关系不和谐、采用忽视型和暴力型这两种教养方式的家庭里,青少年的网瘾比例更高。

    另外,家长“望子成龙”也是让孩子陷入网瘾的凶手之一。有知乎日报《孩子有了网瘾,是家庭出了问题吗?》中有答主提到,多数父母在孩子身上寄托了向上流动的巨大希望,于是学习成了几乎唯一的关注点,结果就是当孩子在该领域表现不佳时,将产生被忽视感,找不到自我价值。这一点也在BBC纪录片《网络瘾君子》中得到证实,影片中,有学习不佳的孩子承认,打游戏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在此情况下,游戏设计商在游戏中加入了各种激励把戏,很容易就吸引了这些低自我效能感的孩子。

    BBC纪录片《网络瘾君子》中,一位父亲说起自己昔日的粗暴,“我曾想拿刀剁了他”。

    然而,在社会剧烈变迁的转型时代成长起来、又在网络迅速普及的时代成为父母的家长一辈,一边承担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一边有意无意将自己的压力转嫁给孩子,同时又未必理解网络的“妖力”。沉迷网络被归咎于为孩子自身,面对终日沉浸在虚拟世界里的孩子,许多家长显得笨拙无力、简单粗暴:

    他们在子女教育上伤痕累累,备尝悲哀。最极端的案例中,一个母亲曾几次试图用煤气了断儿子的生命。一个承诺可以改造孩子,并且看起来效果惊人的网戒中心成了他们的选择。即使知道孩子被电,也有家长说,“那也比进监狱强。”

    ——知乎日报 《临沂网戒中心十三号室,杨永信依然在帮助网瘾少年》

    在网瘾的梦魇下,这些父母来不及细思网瘾戒除方法的科学性和合法性,就掷下重金、签下“生死状”,一手把孩子推进网戒所的铁门。哪知这根救命稻草早就被市场和资本熏黑了,为了驯服不择手段。彼时的家长不会想到,网戒的这段经历,会代替网瘾,成为日后横在他们与孩子之间最大的藩篱。

    被治疗:暴力惩戒与网瘾利益链

    在顽劣的孩子、焦虑的家长、医学界与媒体对网瘾“模棱两可”的叙述中,网瘾治疗机构看到了商机。

    卫生部在2015年称,并没有批准任何专门治疗网瘾的医疗机构。当前国内的企业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中,也不存在“网瘾治疗”这个经营项目。不过由于在工商注册登记时缺乏明确的行业标准与资质审核,一些机构获批准或注册的经营范围与网络成瘾戒除不相关,但实际上却通过“网瘾治疗”开展收费业务。

    这些机构大多声称采取封闭式、军事化管理。据媒体报道,一些网戒机构用铁丝网和高墙将青少年围困起来,命令青少年做高强度的俯卧撑、跑步、站军姿,甚至对青少年任意施以体罚。然而,尽管校方声称物体发,但青少年遭教官殴打致死、重伤二级、伤残八级这种极端情况频频发生。据中国青年报报道,2017年,安徽阜阳的18岁少年小磊在网瘾学校两天之后死亡,死者全身上下有20多处外伤,从头到脚几乎没有好的地方。

    央视新闻报道截屏 图片来源:腾讯网

    其中电击疗法最令人惊愕。电击疗法需要将患者的手脚捆绑住,并用护齿类的工具塞入患者口中,然后接通电流,置于患者前额两侧诱发抽搐达到治疗效果。据某网戒机构学员描述,“那种感觉生不如死,电太阳穴就像用毛线针从一边扎进去,再从另一边扎出来的感觉差不多。电手基本是电头疼痛的四倍。”

    因争议太大,以及“安全性、有效性尚不确切”,卫生部在2009年叫停了电刺激治疗。但一些网瘾治疗机构仍在用“低频脉冲治疗”代替电击治疗继续营业。“低频电子脉冲疗法”是将两根针扎进虎口,然后对两根银针进行通电,网戒机构向家长描述称这种疗法实施以后丝毫没有疼痛,只是“麻了”。而接受治疗的青少年则表示,“像有无数个针扎了进去,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眼前就像电视机的雪花一样,已经看不清楚了。”

    为了彰显治疗成效,向家长收取高昂的费用,网瘾机构不惜采取令人发指的惩戒形式。同时,他们还刻意延长治疗时间,并且提供多次治疗服务。因为在这里,孩子的时间就是他们的金钱,孩子接受网瘾治疗的时间越长,被遣送回去的次数越多,网瘾治疗中心的钱包也就越满。

    网瘾电击疗法 图片来源:搜狐新闻

    出院并不是一切的终结。网戒中心有个口号,“只要你在这里挂上号,我们就会负责你一辈子!”这是很多已出院学员的痛苦之源。但凡家长认为孩子退步了,随时可令其返院治疗,有时网戒中心出动家长“别动队”协助抓捕。

    ——河南商报 《戒网瘾机构到底是怎么“戒”的》

    “不是说你家长满意你想接走就接走的,你的孩子能不能毕业需要我们的评判标准,感觉孩子不再反弹了,我放心了才让他走。”

    ——河南商报 《戒网瘾机构到底是怎么“戒”的》

    治疗机构顾客盈门,生意兴隆。媒体报道,在2010年网络戒除产业规模达到数十亿。根据央视二套2008年的报道,当时杨永信戒网基地的总收入是8000万元。尽管近几年网瘾机构逐渐转入地下,但其收费只增不减。

    每所学校收费各不相同,但费用都比较高,郑州李峰教育学校的收费为32600元,学制半年。而郑州汉飞精英训练则分为29000元和39000元。

    ——河南商报 《戒网瘾机构到底是怎么“戒”的》

    因个别学生坐姿不正,全体同学被罚顶着板凳上课 图片来源:中新网

    网瘾治疗机构的极端手段与收费乱象家长并非不知,但“走投无路”的家长过于期待一个改过自新的孩子,因而选择默许。而网戒机构利用家长的焦虑与无助,巧妙宣传,将高昂费用收入囊中,而将孩子的身心健康置之度外,甚至将生命视如草芥。

    谁将孩子推向网瘾深渊,而谁才应该被治疗?

    纪录片中,一个孩子在影片快结束时对着镜头说:“这不是真正的疾病。这是一种社会现象。”的确,争议中的“网瘾”,是一个代际冲突、内部混乱、适应创伤性调整的社会的快照。正如在西方社会中漫画书、说唱音乐和暴力电影也曾承担了某种罪名一样,互联网为中国的社会经济文化剧变和代际冲突承担了这种罪名。

    “被网瘾”的孩子大多否认他们有任何问题,而这种把青少年推向“网络成瘾”的,有不负责任的家长,更有为了盈利而进行一些列易成瘾设计的商业游戏公司,有利用这种焦虑与担忧赚的金箔满满的网戒机构,甚至包括某些为其背书的“专家”。一方面,无暇陪伴家庭、理解孩子的家长将家庭冲突的处理权重金外包给了所谓的专业机构;另一方面,盈利性的网络游戏与网戒学校从手中接过失落的下一代,并在利益的驱动之下不惜摧残孩子的身心健康。

    最终,从冲突迭起的家庭到网戒学校的极权世界,这些青少年被一步步推向了权力压迫的底端,成为代际冲突、家庭教育市场化等社会问题下的牺牲品。

    作者:迟恩 山谷

    编辑:大蘑菇

    美编:黄山

    土逗原创

  8. 我就是题目中的那位网友,就把两篇发过的文章在这里再发一遍吧。

    《中国到底有多少杨永信?》

    前段时间,我收到了一个孩子的私信。他向我揭露了一个隐埋在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的社会下,连汗液都是污秽的黑色产业。而这个产业的缔造者、推动者、消费者,正是口口声声说着“我这是为你们好”的家长们,他们一边说着为孩子好,一边源源不断地将他们送进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

    这个黑色产业,正是遍布在全国各地的“戒网瘾学校”。

    这件事发生在南昌,一个名叫豫章书院的学校。

    我在百度上搜索关键词“豫章书院”,至于为什么会用百度,这点下文会说到:

    我并没有第一时间点进去,因为看到了最下方的关联搜索有一行字非常刺眼:

    但我点进去后,里面没有任何关于这点的网页,不知道到底是不存在,还是说被删掉了。

    到了这里,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一个不足十平方米、脏得要死的小黑屋里,赤裸着身体呆了8、9天,还是南昌40度左右的高温下,每天一个鸡蛋和一碗浆糊般的食物,隔三天塞进来一桶水。不用过多的描述,只把这些单纯的写出来,就能感受到里面深深的绝望。

    我询问了一下这个学校的学费。

    估计希特勒也没想到,集中营还可以用来赚钱,而且一个人每半年就是三万人民币。但上面还只是冰山一角,更过分的还在下面:

    体罚

    一种是用手机厚,50厘米长的竹板。

    另外一种抽鞭子,小拇指粗细的钢筋,往屁股上抽,扒光了抽。学校里对男女关系非常严厉,男生和女生说句话就要打鞭子。

    不光如此,他们连9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拿钢筋做成的鞭子,抽了足足30来鞭。

    更可悲的是,在那种高压环境下,那群孩子心中的怜悯、同情之心都荡然无存。

    伙食

    学校的伙食非常差劲,紫菜汤里面都能盛出来烂抹布,鸡蛋炒西红柿没几个鸡蛋,里面还都是些蛋壳,除了这个还有一种菜:红辣椒炒青辣椒。用红辣椒炒青辣椒,别的什么都不放,我平生第一次听说。每半年三万学费,给学生吃猪狗不如的饭菜,还美其名曰:培养吃苦耐劳的精神。

    学生自杀后的处理

    还有学生受不了喝洗衣液自杀,他们送医院后,不敢签病危通知书,也不通知学生家长,不签医生也不做手术,没办法了只好拖回去,拿饮水机桶和漏斗灌水,让他吐出来了,那个学生吐出来了,也吐了不少血,唯一幸运的就是活过来了,完全不把学生当人来看待。

    把学生当工人用

    每天给他们交三百多块的学费,给这种待遇就不说了,天天体罚也不说了,还不让上课,让一些学生去搬砖,扛着100斤的水泥上四楼,不帮就打,扛完之后不给一分钱,待遇也不会变好,就给一个烂苹果或者一块冰糖。

    被性骚扰

    不过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也正是依靠着这个人,他才侥幸只待了三个月就出去了,别的同学至少半年以上,普遍都是一年多。

    绑架

    去这个学校的学生,一种是被家长哄骗去的,另外一种是死活都不去,学校强行绑走的。

    也就是说孩子在国内,家长只要给到钱,他们就可以强行绑走,不管是在新疆还是西藏,只要你在中国。

    比如那个学校有一个电竞天才,非常热爱电竞,都打到省决赛了,比赛当晚被这个学校派的绑了进去,因为热爱电竞,也非常擅长电竞,一直不肯屈服,其他的孩子只是被关了半年、一年多,他在这个学校里被关了整整三年多,出来后别说打游戏了,精神都不正常了。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情,他甚至有那么一丝可能,现在正在WE,或者RNG里,准备为国争光。

    直到此时此刻,你们看这篇文章的时候,还有上百名孩子,在这所“豫章学院”里遭受着集中营般的对待。

    依然有家长,源源不断的把孩子送进这所学校。

    不少学生从这个学校出来后,有精神失常的,或者人格都扭曲了,对外界的正常社会非常不适应,也有学生患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花钱删帖

    上面说了,我搜索“豫章学院”用的是百度搜索,为什么用百度搜索呢?

    因为正是百度帮这种学校推广的,他不光给莆田系医院推广,让无数病人被坑钱,坑坏身体,他还帮这些用集中营来赚钱的学校,坑害这群孩子们。

    比如说这所豫章学院,他们每年给百度一百多万推广费,用来推广自己,另外还有一笔可观的钱,用来删帖,所有不利于自己的贴子都会想办法花钱删掉。

    再联想到上面的关联搜索:“南昌豫章书院打死学生”。

    真是细思极恐。

    这个学生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报警,警察局让他去南昌本地的警方报警,但他不敢去。

    原因很简单,这所学校在南昌非常有背景,有背景到什么程度?

    原南昌市市长李豆罗,正是豫章书院的合资人兼名誉校长。

    上面的都是可以在他们的官网上找得到的。

    豫章书院的官网:豫章书院官网_青山湖阳光学校_学困青少年教育_重点青少年服务管理学校_心理教育_南昌全封闭式学校_国学学校_孩子叛逆厌学早恋不听话怎么办_戒网瘾学校

    除了这位南昌前市长,还有这位胡青教授。

    有背景就能为所欲为?有背景就能公然在21世纪的中国搞集中营来赚钱?有背景就能绑架,践踏人权?

    并且由于一些家长对陌生事物的恐惧心理,这种戒网瘾的事业在中国大地上蓬勃的野蛮生长着,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颗参天大树,形成一个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甚至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产业。

    在百度上搜索关键词“戒网瘾学校哪里好”,下面出现一串的各种各样的戒网瘾学校。

    而中国,最少有两千所这样的戒网瘾机构,上面的豫章书院,规模只是中上而已。

    并且他们在官网上口口声声说:3000余名成功案例。

    假设每个学生只交了一次学费(实际上远远不止这个数),3000多名学生,每个人3万多的学费。还只是半年的,单单学费就已然上亿,比毒品都要暴利。你们算一算,中国这么多戒网瘾学校,总共加起来大概有多少,是一种庞大的、恐怖的黑色产业。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那么多媒体报道,即使屡屡有孩子在里面被虐待致死,他们依然好端端的在中国大地上野蛮生长。

    上面那位18岁男孩死亡的事例,并不远,正是8月17日的新闻。

    但这么多媒体报道,甚至连柴静在央视都报道过杨永信了,他们还是活的好好的,杨永信直到现在也还在用电击来赚钱,只不过低调了一点。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区别只是一个用电击,一个用国学而已。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产业,单凭个人的力量,或者特别分散,是不可能把他们连根拔起的。

    只有我们联合起来,有组织,有纪律的抵抗,才有可能把他们连根拔起。

    除此以外,无论媒体怎么报道,只要不动摇到他们的根基,就像瘙痒一样,他们还是活的好好的。

    其实我也有一些异想天开的想法,比如说成立一个青少年人权保障协会,或者是类似的慈善组织,通过众筹和搜集受害者资料,找一些有良知的企业家拉赞助,联合那些受害的孩子们,共同向这个庞大、根深蒂固的黑色产业发动进攻,把这些学校,一所一所,连根拔起。

    就算只关掉一所学校,让里面的人进监狱,就能拯救数千将要被摧毁的孩子们。

    当然现在只是个设想,我并不知道是否可行,是否会因为断别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而收到一些死亡威胁,我都不知道,只想要尽可能的帮助这些孩子们。

    前段时间,关于南阳华龙高级中学的事情,我写了那几篇文章,还有各位的点赞、评论的支持,我询问了那几位学生,华龙中学现在已经不敢再砸手机了,对学生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唯一让我不满意的是,他们仍然没有赔偿学生。但多多少少的,还是帮到了孩子们一些。现在,面对着这个舆论很明显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只能尽我所能,尽我所有的智慧,来帮到他们一些。

    如果真要做的话,那就是一场必定持续良久,必定会付出代价的战斗。

    如果想夺回值得夸耀的生存方式,就必须看那些不愿意看的现实,必须带着身负重伤的觉悟前进,这才叫做战斗。

    ——《legal high》

    4月6日,学校专程派车,从河南新乡的家中把玲玲接走。42天后,玲玲的母亲在郑州一家医院的太平间里,见到了不再顽皮、安安静静的孩子。 满身淤血和青肿的玲玲,死在装着安全防护网的学校宿舍里。这所坐落在郑州南四环外的学校,在宣传材料中号称善于运用和谐赏识教育、心灵沟通式教育,来改善孩子的思维和行为习惯,“已成功转化3826名问题少年”。“在这里,孩子没有单独行动的机会,哪怕上厕所也得打报告,在教官的陪同下才能前往。”学校的一位招生负责人告诉一名记者乔装的“家长”,语气里带着自信和炫耀。如他所言,学校里的50多个学生,如同被囚禁在牢笼中的困兽,“跑没有机会,翻墙都没有机会”。他们被教官、老师、保安,连同从内到外的三道门所编织的一张“大网”严严实实地囚在学校内。玲玲就是因为试图冲破这张“网”,遭到学校老师的虐待和体罚——校方用的词是“加训”。5月19日晚上,她被强行要求训练“前倒(地)”和“后倒(地)”,到后面,几名教官拉着玲玲的胳膊和腿将她高高抬起,背部朝下,猛地摔在水泥地上。一同“训练”的另一名女孩欣欣,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脖子扭断的声音——寰枢关节半脱位、颈髓损伤、头部外伤。两个孩子向老师跪地求饶,却换回“摔不死接着摔”的回应。3个小时后,玲玲开始吐血,凄厉的哭喊声也渐渐消失。“他们说她装死,使劲跺她,还往她嘴里灌水。”欣欣回忆道。看玲玲怎么踢打也不醒来,她才被拖回宿舍。而欣欣,靠割破自己的手腕,才换来被送往医院救治的机会。两个花季少女一死一伤,在搏强,并未掀起一丝涟漪。“咱们学校现在教学啥的都还正常着呢,影响不太大。”一位段姓副校长平静地说,“因为咱们学校是个特殊学校,这都很正常。”此事在所谓的“同学”眼里,不过也就一句话:都过去了,没事了。 而他们,也遭受着同样的“待遇”。玲玲去世后,她的母亲曾去过搏强学校,许多学生从窗户防护网中扔出求救纸条,上面写着:“救救我”、“我想回家”、“我害怕”、“别给老师说”、“出去后报答”……后面还附着电话号码。有的孩子写上自己名字,之后又重重地涂掉。

    ——一个关于戒网瘾学校的报道

    当《熔炉》里发生的事情来到了现实中,来到了我面前,一个学生替无数正在遭受煎熬的孩子们向我求救,当我现在面对着电影里的美术老师同样的问题时,想起了年少时第一次看《熔炉》时心中的悸动,想起当年那个还不会委曲求全,满腔正义,一心认为可以改变世界的自己。

    如果世界是不好的,那就改变世界。

    如果改变不了,那就全力奋战,不要让世界改变自己。

    总之,干他娘的。

    一些家长亲手放出来的恶魔,也请你们和孩子,和我一起把它关回去。

    欢迎受到这种戒网瘾学校迫害的孩子们来私信联系我,告诉我,你的遭遇和涉事学校,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的。

    第二篇:

    在和戒网瘾学校的吴军豹校长对话后。

    这些天我一直在追查“豫章书院”的事情,总算是没有让你们失望,找到了一些确凿证据。

    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朋友,可以先看一下10月25日我在专栏里发的这篇文章:中国到底有多少个杨永信?

    首先是回复一些人的质疑,比如说他们问我做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用?

    答案当然是有用的,在10月25号上午发了文章后,下午的时候,教育局和公安局,还有团中央,联合政法委已经前去该校进行调查,豫章书院的吴军豹校长,也收到了至少四个断绝关系的电话,逼迫他关网站,撤合影。在我发出文章六个小时后,他们的官方网站已经关闭,进去后会显示“网站已改版”。

    并且我会将掌握的证据,和里面部分的学生证词,想办法提供给教育局和公安局,供他们参考。

    并且我会咨询一些律师,看怎么样可以让涉事人承担应有的刑事责任。

    昨天下午的时候我找到了豫章书院的一名老师,试探性的问了一些问题,这位老师口风很严,并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复,不过从他的回答方式里,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端详的:

    当我问一些有确切把握的问题时,他的回答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当我问到打死学生这种并没有确切把握的事情时,他的回复变成了“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和上面简短的不清楚,不知道有着明显的区别。

    当然你们放心,这些并不是我说的确切证据,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接着,我找到了豫章书院的校长和实际掌控人吴军豹,在长达几个小时的聊天中,他亲口承认了一些事情。

    小黑屋

    他先是矢口否认,甚至把那些当事学生全都说成多重人格,也不承认,但接下来过了不久,他又亲口承认小黑屋的存在,这前后矛盾的,搞得我都在想到底是谁人格分裂……

    也就是说,小黑屋是真实存在的,这是吴军豹校长亲口说的。

    和上一篇文章中,对小黑屋的描述对应上了。

    并且我还寻找了更多的当事学生,询问他们小黑屋的事情,他们是这样回复的:

    上面的两位都是女生,待遇还算是好了一些。

    我同时问了这些同学一个问题:

    他们的回答是:

    体罚

    前面说了一通为自己体罚辩解的话,最后还是承认了存在体罚现象。

    吴军豹校长承认自己的学校存在体罚现象,还通知家长?且不说我得到的消息是你根本没通知家长,就算通知了家长,家长自己都不可以体罚孩子,他们拿什么授权给你?还是说你根本没意识到这违法,顺口就告诉我了?

    我询问了几位当事学生遭受的体罚:

    戒尺方面的暂时就这样,接下来是另一种体罚:龙鞭。

    上一篇文章里那个被打了三十多鞭的9岁小女孩照片我也找到了:

    最左边的这个蓝衣小姑娘,真的是让人心疼。

    我向吴军豹询问了“龙鞭”的事情:

    我询问被打的学生,他们是这样说的:

    首先,龙鞭是肯定有的,这个吴军豹校长也否认不了,我刚好找到了以前他接受凤凰网的一个采访:

    他亲自说,教官可以用“龙鞭”来惩罚他们。

    既然“龙鞭”确实存在,那吴军豹校长你可以拿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打在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询问了当事学生“龙鞭”的威力:

    男生直接扒了裤子打,女生穿一条单裤,夏天只穿着裤袜。

    竹子做的戒尺,半年到一年打断三根。

    豫章书院体罚现象肯定是有的,并且极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体罚。

    伙食

    但当我问他“红辣椒炒青辣椒”是怎么回事,他就开始避开话题:

    我询问了学生们对伙食的评价:

    把学生当工人

    他亲口承认了拿学生当工人用。

    让我们来听听他口中的周同学是怎么说的:

    一个工人一天应该至少两百元,通过强行征用学生劳动力,来省下一大笔征用工人的费用,这应该算是利用学生来盈利了。

    并且,他们当中相当一部分同学并没有满16岁:

    未满16岁就是童工,征用了童工,还不给工钱,吴军豹校长还用抱怨的语气,风轻云淡的说出这一犯罪事实,当时的气氛真是令人尴尬。

    绑架

    “只是去的人多而已,接一个学生要去四五个人。”

    这句我就不吐槽了,各位自己体会,家长是签了授权书,让渡了一部分监护权给学校。但你们合法的前提是,目的帮助学生读书,改正自我,如果学生去了你们学校,不让上课被当成工人用,天天搬砖、搬水泥……

    我倒想问问,是谁给你们的权力?你们是劳改所吗?

    如果不是抱着让学生改邪归正、好好读书的目的,你们的合法性就荡然无存,应该算得上是绑架吧?

    还有一个朋友,给我看了他们说我造谣的报案书:

    报 案 书南昌市青山湖区公安分局:知乎网 网名温柔 10月26日发表 微信号 wjf1821 以网文 “中国到底有多少个杨永信?”造谣,传播数量过万条。其中造谣内容如下:1以“ 豫章书院打死人 ”耸人听闻开端2 豫章书院拿“钢筋龙鞭” 打学生3 学生伙食猪狗不如4 学生自杀竟然不签病危通知书5 把学生当工人用6 被性骚扰7 绑架8 花钱删帖9 南昌市原市长李豆罗是学校合资人10 第九届国家督学胡青教授也是合资人并提供背景。针对上述十件事情,我校及有关单位核查完全不属实,特申请警方介入,并查找谣言,追究对方法律责任。挽回书院声誉影响。南昌豫章书院修身教育专修学校( 青山湖区阳光学校)2017年10月27日

    我看了一下,第一个观感是:也就是说他们默认了我文章里的其他事情?

    比如把学生赤身裸体关在小黑屋整整七八天。

    比如学费。

    比如卖日用品假货。

    比如假货日用品的价格还是外界的三倍多。

    比如床上放一个文具盒,把里面的笔拿出来数,一根一戒尺?

    比如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会被体罚?

    比如打了小女孩三十多鞭?

    …………………

    还有很多,这些你默认了,我就不多说了。

    先说第一条,我有确切地说你们打死人了吗?我是客观阐述了,搜索贵校的名称,下面出现一个“南昌豫章书院打死学生”这一关联搜索的事实,我说的有错吗?现在你去搜索,还是能搜到的啊?阐述事实有错吗?

    第二条,拿“钢筋龙鞭”打学生,您把龙鞭拿出来,测试一下打在人身上,到底是一个什么效果,不就可以了吗?

    您不认“钢筋龙鞭”,言下之意就是认了“龙鞭”,那就把龙鞭拿出来。

    第三条,学生伙食猪狗不如,这点我可能是说错了,毕竟贵校的学生形容你们的伙食是泔水一样,泔水是明显给猪吃的,还没有差到连猪都不如。

    第四条,学生自杀竟然不签病危通知书。

    先是说他妄想,想要否认自杀这件事,减低影响力。

    把医院名都说出来了,难道真的签了吗?

    但是我有个疑问,麻烦吴军豹校长看到的话告诉我:

    既然你们没有通知学生家长,是怎么签的病危通知书!

    当时这位同学没有任何家属在场,也没有代理律师在场,你们到底是怎么签的病危通知书?

    你们有什么权利签这位同学的病危通知书?

    如果患者的家属没有在场,只能是有家属委托书和律师在场,才可以签病危通知书。

    你说你们签了,我非常好奇你们是怎么签的,别说什么通知了学生家长,我可以找来这位同学的家长来和你们对质。

    如果没签,为什么要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你们签了病危通知书。

    还在报案书上写明了,你们签了病危通知书?

    你后来给我的那位当时的主治医师的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第五条,把学生当工人用。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们校长自己也亲口承认了,还要告我造谣吗?

    第六条,性骚扰。

    吴军豹校长认为,摸大腿并不算性骚扰。

    因为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这点我并不想过多追究,当时校长的措辞是男的碰男的大腿是性骚扰的话,完全不合情理。

    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这件事情可以被你知道,那一定是在周同学的角度而言,确实是性骚扰了,您不认为,并不代表周同学不这么认为。

    第七条,绑架。

    家长授权给你,是因为相信你们能让学生好好学习,你们反而不让学生上课,勒令他们搬砖、搬水泥,不搬就打,你们的合法性已经荡然无存了。那么,你们当时三、四个成年人强行掳走未成年人,既然不合法,你们这是一个什么行为?

    剩下的三条暂时先不说。

    第一,我现在针对的只是你们豫章学校,不想牵扯太多,只能说你别逼我。

    第二,你有没有花钱删帖,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们学校那个信息监管部是用来干什么的?不就是天天蹲在电脑前,看看网上有没有自己的黑料,你干这行也知道心虚啊?

    我前天上午,那篇文章发出去不到五个小时,2k赞左右的时候,你们豫章书院的校长就亲自找上来了。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就灰溜溜地把自己的官网关了,第二天的时候,那些零散能进去的文章也删干净了。

    你告诉我,如果你真的站得端,挺得直,心虚什么啊?

    你要是真没问题,他们会那么害怕被你牵扯到吗?

    并且用着一些恐吓小孩子的方式,想让我删文章,还拿自己母亲身体不好作挡箭牌:

    您母亲身体不好,关我删文章什么事?还有那位李市长,我也不想再找他的事情,我只针对你吴军豹,针对你的豫章书院,借着国学的名号,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还说自己要振兴那所历史上的豫章书院,你明明是在往那张招牌上抹黑。

    要是孔子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你现在打着他的名号做这些事情,估计多半会被气得从土里坐起来。

    有一些把孩子送进豫章书院的家长也非常后悔:

    还有一个我没联系到的同学,在微博上私信一个博主:

    其实凭心而论,南昌豫章书院只是在这些戒网瘾学校里的中等程度而已:这些戒网瘾学校里面有学生被罚下蹲到吐血的;有强迫孩子吃沾了屎的卫生巾的;有被打的白T恤儿血迹斑斑然后关禁闭室的;也有专门拍摄一些虐待学生的视频,卖到国外暗网的;有逃跑被抓回来,被吊在树上几天,自己排泄物流满身的。相比一些戒网瘾学校里面的黑暗程度,豫章书院里的这些,只能算是小儿科。

    当年那些家长们释放出来的恶魔,如今已经变成了真正的撒旦。

    有一个曾经在戒网瘾行业的工作人员私信我:

    他劝我说:你和那些孩子又没有血缘关系,没必要为了他们冒着这种险。

    至于那些牵扯在这种戒网瘾学校背后的大人物,我不想查你们,也没有能力查你们。

    我要的只是这种缺德的戒网瘾学校关门,这种虐待孩子的学校关门。

    我只想救救这些孩子。

    看在这些孩子的份上,能不能劳烦您们高抬贵手,放我一条路去查他们吧。

  9. 体罚会对学生造成生理伤害。中小学生正处在身体发育时期,很容易受到伤害,而伤害一旦产生,便容易给学生造成终生的影响。在中小学教育中,这样的事情绝非杜撰:狂怒的老师一巴掌抡向学生,于是学生再也听不到了大自然美好的声音和父母亲切的呼唤;暴怒的老师拧起学生的耳朵,试图将他拉出教室,用力之下,他手里捏的只是学生娇嫩的耳垂;一顿拳脚过后学生再也抬不起手臂……所有这些,难道还不够我们惊心吗?教育者为社会培养的是全面发展的人,而不是废人!其次,体罚压抑了学生的聪明才智。学生畏于教师的体罚,只得囿于教师规定的框框之中,学生的智慧难以萌发出来,学生的聪明才智不敢发挥,久而久之,学生自甘于平庸听话,我们的教育便很难培养出具有创新意识的人才。伟大的教育家陶行知先生说得好:“你的教鞭下有瓦特,你的冷眼里有牛顿,你的讥笑中有爱迪生”。瓦特、牛顿、爱迪生们如整天处于教鞭的威慑之下,他们的聪明才智怎样去发挥?又怎能发挥?

    再次,体罚严重伤害了学生自尊心。自尊心和自信心受到伤害,往往是学生走下坡路的开始。有些学生经常受到粗暴的训斥、体罚,自尊心、自信心丧失,自暴自弃,变成了破罐子破摔的“老油条”。一首“挨打歌”说得好:“首次挨打战兢兢,两次挨打哭不停,十次挨打眉头紧,百次挨打骨头硬,千次挨打功夫到,不疼不痒不吭声”。过度体罚的结果,只能使孩子消极适应环境,产生逆反心理,结果事与愿违。有些学生遭体罚后觉得无脸见人,干脆不再到校学习,有的甚至为此逃学离家,以至在一些不良外因的引诱下走上犯罪道路,有的甚至过早地为自己年轻的生命划上了句号。

    最后,体罚影响学生个性的健康发展,形成冷漠孤僻、敌视和心理闭锁等畸形变态心理。经常受到打骂的学生,平时谨小慎微,提心吊胆,唯恐被教师体罚。长此以往,就会形成自卑胆孝撒谎的性格。

    这正如马卡连柯所说:“打骂和过分的严厉只能让儿童说谎,变成怯懦的人,同时养成儿童的残忍性。”从教师方面看:体罚不仅降低了教师的威信,而且当教师实施体罚之时,正好表明了他的失助与无能。一个教师,简单地以体罚管教学生,是把教育过程、教育手段简单化,它往往铸成一种错误的行为模式,其消极影响是难以消除的。库宁等人的研究表明,使用体罚大大降低了教师在学生中的威信。从师生关系看:体罚造成了师生间的隔阂,扩大了师生间的感情距离,不但很难形成向师性,反而造成学生对老师的反感和对抗情绪,不利于施教。有的学生就说:“老师当众体罚我,是出我洋相,是看我不顺眼,叫我丢人。”学生当面不敢说,背后则不服。这样,实现教育目的也就落空了。体罚使学生精神压抑,负担沉重,严重影响了教育教学效果。有些学生受到体罚,感到非常委屈、恐惧,教师讲什么一句也听不进去,直接影响学生的学习效率和成绩。体罚还影响着教师与家长、学校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很多家长往往“授权”教师:“孩子在学校不听话,尽管打”。但教师真的体罚学生时,谁的家长又愿意自己的孩子挨打呢?家长往往谴责老师,有的甚至拉着孩子找到学校或对簿公堂,造成很多社会问题。既然体罚

    有如此多的危害,那么在中小学体罚现象还比较严重的原因在哪里呢?

    首先,是受封建传统思想的潜在影响。在漫长的封建社会,形成了一整套严格的封建等级制度,并成了所谓的“三纲五常”的封建伦理道德,子女被看成父母的私有财产,几乎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在学校内部,教师则获得了父母所“授予”的权力:“师徒如父子”。老师于是拥有了教育、惩罚学生的权力。在中国早期的学校里,弟子的行为是受到严格控制的,《弟子职》一篇给我们作了很好的描述,老师控制学生行为的手段之一,便是体罚。如《学记》中说:“夏楚二物,收其威也”。在整个漫长的封建社会里,体罚被当作了老师的法宝。所谓“严师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等封建教育思想渊源流长,至今仍影响着我们的部分教师。

    第二,教师素质差,教育手段贫乏。有些教师,特别是青年教师,工作有热情,事业心强,想把孩子教好,但由于经验不足,缺少办法,见学生违纪,情绪便急躁,因而体罚学生。有些教师则因为在家庭或社会交往中受气,无处发泄,将学生作了出气筒。特别在目前情况下,教师地位不高,待遇较低,社会分配不公,脑体倒挂,实际问题得不到解决,心中有怒气,遇事易动气发火,感情用事。在片面追求升学率的压力下,对不争气的学生,教师便使用强制措施体罚学生,而这,却常能得到人们的理解。另外,学校领导对教师体罚学生的危害性重视不够,一旦因为教师体罚学生而出现问题时,学校领导袒护教师,也是导致体罚增多的一个原因。

    为解决这个问题,国家在《未成年人保护法》、《教师法》中有有明文规定,2003年湖北省规定今年全省各学校都必须建立“师德档案”。2004年规定师德不过关教师不晋升,要求教师的行为都必须接受一些基本法律约束,但我想关键问题还是在于教师自身素质的提高,观念意识的转变,而体罚学生是一种责任心的观点我觉得不妥,是在为老师的过失找借口。

  10. “电击治疗网瘾少年致死”的“杨永信事件”还未散去,“豫章书院”便紧接着上演。

    前几天知乎上的一篇文章《中国到底有多少个杨永信》在网上受到了大家的广泛关注,文中曝光了一个叫豫章书院的地方:

    豫章书院又称青山湖区阳光学校,是一所为青少年“戒除网瘾”的机构。表面上号称以学习文化知识来改造问题学生,实际上则是以监禁和体罚来加以管制,他们打着“国学”的幌子,做着极其龌蹉残忍的事:

    让十几岁的孩子天天搬砖扛水泥去建校舍;

    把他们关到没有窗户、没有厕所的小黑屋,“杀其锐气”;

    用厚板子“戒尺”,钢筋做的“龙鞭”来责罚他们;

    至于教学,随便吧,反正这不是重点。

    事情被曝出来后,很多深受过其害的学生们在网上说了各种被虐待的惨无人道经历。有很多网友问:难道没有法律来管管他们吗?

    这个学校说什么法律啊,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不过他们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了钱啥事干不出来啊?只要给够他们钱,整出个“法西斯”都不再话下!

    (▲上图为晚上10点,学校学生集体被罚站场景,场面让人不寒而栗)

    02

    可就这样一个“反人类”的学校,为什么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家长把自己的孩子往里送呢?

    送孩子去戒网瘾啊!

    这是家长们送自己的孩子去豫章书院的最主要原因,互联网时代的到来,越来越多的孩子沉迷于网络耽误学习,那么戒网瘾真的可能吗?

    拜托啊,现在都是无现金时代了,iPhone都出X了,你还想着让孩子不接触网络?生在互联网时代,想要孩子远离网络是不可能的。

    要让孩子不沉迷网络,最好的做好就是正确的引导,多些时间陪他们,带他们去看看网络之外的世界,让他们知道其实有比网络更精彩的东西。

    然而家长都在干嘛?

    这些口口声声要孩子戒除网瘾的家长中,有多少是天天拿着手机疯狂刷着朋友圈转发养生鸡汤文的?他们一边拿着手机聊天追剧聊天玩到飞起,一边又对同样拿着手机打游戏的子女深恶痛绝。

    为人父母,不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当他们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大义灭亲,把孩子丢进集中营,你当父母真是比甩手掌柜还轻松啊!

    还有些孩子是因为早恋被父母送到书院的。

    这种就很可笑了,青春期正是是荷尔蒙开始萌芽的阶段,难免会对异性产生好感。可是愚昧的家长竟然觉得他们是心理问题,把他们送进男生和女生说句话就要挨“龙鞭”的豫章书院。

    先不说这种体罚有多残酷,就说会不会对他们的心灵产生影响,将来等他们到了适龄结婚的时候,不敢去爱了,是不会又要把他们送到集中营,再来一次教育?

    这些家长们总是口口声声对孩子说“为你好”,然后转手就把孩子送到人间地狱去。

    对于这样的家长,我真的觉得他们才是应该被送去集中营,被送到豫章书院,带去关小黑屋,带去电击,好让他们迷糊的脑袋清醒清醒。

    03

    这些父母之所以如此对待子女,潜意识里无非是将子女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一种可以任由自己性子来处置的私有物品。

    我有一个当老师的朋友告诉我,每次开家长会,总会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来找她,然后当着孩子的面和她说:我孩子就是调皮,你随便打骂,没关系的。

    朋友说她每次听到家长和她说这句话,都不理解家长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更不知道孩子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当我们看到那些被送进去的孩子,身体和心灵都被虐得体无完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亲手把他们送进去的父母,一个活了三四十岁的人,难道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吗?

    还是说,只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绝对占有权和处置权,对一个被自己剥夺了主观意识的私有物品绝对的占有权和处置权!

    这种把人当物品的行为,就是在贩卖黑奴的时代,都是被人唾弃的。何况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

    04

    有个姐姐,她儿子今年六年级,最近在王者峡谷,居然看到了她也在线,很好奇,她可是从来不玩游戏的,于是找她私聊。

    她告诉我她儿子最近老是在打游戏,她不理解,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所以她自己也下了游戏。她说想要带孩子走出游戏世界,就要先走入他们的世界,先了解他们的世界。

    我莫名被感动,试想有多少家长看到孩子打游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责骂,有多少家长会想去了解孩子的世界,或者在很多家长的眼里孩子哪有什么世界啊?他们只有乖和不乖,听话和不听话。

    每一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独立的人格,父母对待孩子,不仅仅是养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育!

    既然选择当父母,那就请好好履行做家长的责任。当孩子出现问题的时候,希望每一个你们都能先检讨下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问题了,不要放弃孩子,更不要地打着爱的名义把孩子推进地狱。

  11. 我17岁时,被我父母送到豫章书院……

    一开始就关到什么小黑屋,呆了6天之后,我妈就出钱接我走了

  12. 谢邀,讲一个10岁温州男孩被执行龙鞭鞭刑的真实故事。

    注意,是鞭刑!

    让其他豫章书院的孩子围观的那种。

    接上文:高考失利后我被父母送进了这所学校,没想到被关小黑屋,被戒尺惩戒,而后我看到了更为痛心的一幕。

    可关注微信公众号:真实故事计划(zhenshigushi1),回复《噩梦》可看前文。

    当24岁的女孩曼曼回忆起2013年秋在这里的日子,感觉就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来到这里以后我以为被关小黑屋,就是最大的惩戒,然而不成想还有更严厉的手段,最残酷的无疑是挨“龙鞭”!

    “龙鞭”是一根一米左右的细长金属,表面没有纹路,非常光滑,闪现着一层玻璃钢特有的枪色光泽,提起来沉甸甸地压手。在豫章,如果犯了打架、男女交往过密或顶撞师长这样的“严重错误”,就很有可能尝到龙鞭的厉害。有时候,教官甚至会在深夜紧急集合,以便于让我们围观执行龙鞭的场景。

    第一次目睹龙鞭的威力是在入校十多天的时候,挨打的是一个温州的十岁男孩,他受罚的原因是私自拿了父母捎带给自己的零食,却没有经过教官的同意。

    男生挨龙鞭的时候,女生是要背过身去的。所以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我只瞥见几个教官扑上去,把小男孩按倒在水泥地上,随后扒下他的裤子,紧接着龙鞭猛然抽了下去,带着“咻咻”的尖利风声,小男孩开始还极力忍耐着,七八鞭下去,开始大声哭叫求饶。几个女同学被吓哭了,我的心也随着他惨绝的哀嚎声一抖一抖,难以平复。

    我在文化课上认识了阿华,那时候他成绩好,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我时常写一张求救的纸条,趁大家昏昏欲睡的时候塞给阿华,他会帮我把纸条从窗子里丢出去,如果遇到检查,他就压在舌头下面。后来,我传给他的纸条逐渐增多,会问问他的事情。每当他递一张字条给我的时候,看起来总是很拘谨。

    阿华读高二的时候交了个女朋友,但做生意的父亲很不喜欢她,强制两人分手。父子俩为此争执了很久,最后阿华拒绝离开那个女孩,父亲一怒之下以早恋为名将他送进了这所学校。

    阿华是在我们认识两个月后发生改变的。那天他表情阴郁,一直伏在桌子上,晚上的时候,教官宣布对他执行龙鞭,因为他私自打开了学校的电脑,并登陆qq与外界联络。

    挨打时,他一声不响,还被多罚了几下。这件事后,他开始频繁违反校规,有时候甚至会抬起头,冷冷地盯着老师。这令他成为同学里挨龙鞭次数最多的人。

    “你到底怎么啦?”我按捺不住好奇心,一再追问他。他终于告诉我,那天冒着风险潜入教官的房间,是想联系自己的女朋友,可联系上后,女友对阿华提了分手,因为她已经有新男友了。

    阿华说,当时他坐在电脑前彻底懵了,直到教官们撞开门冲进去将他逮住。在此之前,他一直想早点从书院毕业后和女友团聚,这件事后,他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追求了。

    小梅在寝室里人缘最好,是这里的老生,二进宫,和教官与老师都混得很熟。根据山长的特殊指示,她父亲因为第一次对她“改造失败”大发雷霆,甚至提出了退款的要求,小梅不得当选议员之类的学生干部,必须和我们一样接受相同的矫正教育。

    第一次绑到这里来时,小梅还在睡梦里,当时,她重重踢了为首的学长一脚,据说那人当场就弯下了腰,好久没能站起来。而第二次,她淡定了许多,踩着高跟鞋直接走进了小黑屋。可在回寝室那天,她和几个认识的女孩子相拥,哭成一团。

    在这里,举报他人是可以减免处罚的。当时各地区的同学大都抱团住在一起,所以相互举报也是常事。有一天,几个教官忽然闯进我们寝室,领头的捏着一截烧完的香烟。“这是谁抽的?”他环视着我们每个人。见没人应声,他随即宣布,将我们统统带到操场上,进行体能训练,直到有人承认为止。

    我们知道是被人诬陷,但也确实没法证实自己没抽烟。做了几百个蛙跳后,大家全都累瘫在地上。

    教官轻蔑地俯视着我们,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小梅忽然缓缓举起了手,“我承认,烟是我抽的,”她淡淡地说。“她们都没参与这件事。”

    那天小梅被打了二十鞭,我一下一下数着,不敢看她的表情。她的手指紧紧地抠着地面,指节捏的发青。

    打完后,我们把虚脱的小梅扶到一旁的石阶上,她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浑身上下不住发抖,前额的头发被泪水打湿,有几绺斜斜地贴在脸颊上。我们简单帮她整理了下衣衫,教官又在大声呼喝起来,因为包庇犯错同学,我们全寝室的人都要加训一小时。做蛙跳时,我悄悄瞥了小梅几眼,她始终一动未动地匍匐在石头上,像一具僵伏的尸体。

    “总要有人站出来承认的,否则教官不会放过我们,拖延下去只会导致所有人都挨打,”小梅在事后故作轻松地说,“他们忙着动手,没来得及仔细搜查,连我垫在身上的几层毛巾都没发现。”

    她笑得很得意,但其实伤得很严重,腰以下的皮肤大面积地肿了起来,一条条鞭痕纵横交错,泛着秋葡萄那样黑紫的颜色,淤血处形成凝固的硬块,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想起上回家人来访时,带来了一瓶活血化瘀的红花膏,于是去翻自己的包,但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红花膏不知是被教官还是学长拿去了,只留给我一些不允许穿的衣服,以及一本父亲特地叮嘱带来的临摹字帖,上面印着《礼记》里的章句。

    我忽然哭了出来,眼泪沾湿了手里的书本。

    四个月后,在外婆和舅舅等人的帮助下,我以请假的理由,终于获得了从这里“保释”的权利。捏着用五百元换来的请假条(该院规定,学员请假需交500元保证金),我泣不成声。外婆心疼地看着我说,曼曼你瘦了。我哭着对她说,姥姥,我想回家。

    我没有遵循承诺去上那个专科学校,父母也没有联系我。在这里忍受四个月的折磨后,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所以连表面的关系也无需维持。但我时常害怕他们再送我去那里,已经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了。

    我频繁地失眠、焦躁,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很多时候,在迷迷糊糊中睡着,又很快从噩梦中惊醒,后来不得不用被子蒙住头。当门外有风吹草动,我还是会下意识地坐起来,摸向枕头下藏着的水果刀。有时,我会觉得,自己仿佛中了宇智波鼬的月读幻术,精神世界里长达一年的折磨,在现实世界只过了一秒。

    一年后,我听说小梅和阿华也相继出去了,小梅很快嫁人了,而阿华被父亲送去当兵。我给他发过信息,但很少收到回复。他的qq始终没更新过,保留着刚入书院时发的动态:“你说对了,好男人就是一个骗子,因为男人永远都是打掉牙咽下去,再回头对着你傻笑说一点都不疼。”

    我的学业和快乐终结于高考完的那个夏天,而阿华的记忆则停留在了2013年。

    在外婆的鼓励下,我很快在火锅店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

    (连载,未完待续!!!)

    想知道曼曼是如何进入这所学校?之后又在火锅店发生了什么吗?

    明天更新,想提前看的朋友。

    请移步微信公众号:真实故事计划(zhenshigushi1),回复《虐待》,可以看到全部故事。

    口述:程曼,原某书院学生

    采写整理:孙崇岳,现为大学生

    编辑 | 王大鹏、赵枢熹

    (应口述者要求,文中部分信息已做模糊处理)

    真实故事计划:中国版的一千零一夜

  13. 我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接受这种惩罚。孩子不学好到了社会就会拿刀捅别人了。虽然以暴制暴听上去好恐怖。但有什么方法比这种方法更有效的。

  14. 学校的地方乱学生读书怎输事打玩?老师转校长没看清楚学校说冬天,夏天分乱学生读书?

  15. 大家都在探讨阶段,不要一棒打死,教育因人制宜,非常人用非常手段!多调查多探讨多改进。

  16. 就跟吸毒者一样,无药可救。不建议建立这样专门的学校,对这样的孩子让家长自行处理,最好让这种社会渣子消失,这种精神毒瘾很难戒的,害己,害家,害社会。

  17. 比监狱还监狱。说实话,以前我上过武术学校,里面已经很严格了,犯错事就是挨打,我也没少挨打。也是武术棍打屁股,体罚。但是看到这个书院。我觉得小巫见大巫了。呵呵

  18. 殴打与侮辱绝对是违背国家法律的!法律是什么?是国之公器!是国家的根本!无论有任何理由,是“任何理由”!都不是用以私刑的理由!既然发生了,就该付出相应代价。

  19. 搜一下王小东,网瘾没这么恐怖。再搜中国电竞队夺冠获奖金三千万。玩游戏是一个不错的职业,世界游戏市场高达几千亿。

  20. 其实孩子有网瘾问题,就是把解脱当幸福的人。是家长的教育方法出问题,所以导致孩子出问题!只有智慧的家长,才能教育出优秀的孩子,这是真理啊!

  21. 这是世界能解决人之间矛盾的维有爱。所以说这个学习靠体罚,压制解决网瘾简直太他妈扯了

  22. 我相信这些人都会有报应的!他们就不怕有学生一辈子走不出阴影报复他们?不是不报日子未到

  23. 豫章书院的校长吴军豹,在创办豫章书院之前是龙悔学校校长,就是因为出了事就改名换地重新开的可以去查。以前就出过事就改了校名。

  24. 我觉得科学和心理学已经不足以去分析或建议了,这是一个社会问题,是文明与愚昧、权威与草根的对战,需要法律法规的介入了。

  25. 惨无人道!龙鞭就是和钢筋一样的,细长,抽的人好几天屁股颜色都是发黑。并且这种体罚,瞒着家长,家长都是不知情的!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